• 我见过不少的人,温柔的人很少。

    以前在北大的时候,入校须得查证,你若是伸手掏卡却还未掏出,保安必定厉声喝住你,非掏出不许进,但你若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径直往里走,他便常是不拦你的。

    保安是社会底层,但保安只是一个例子,这样问题不仅仅与阶层有关,...

  • 本文将空间定义为相互性,将场所定义为存在性,将陌生人定义为未定性,将幽灵定义为即达的不定性或流动的外来性,故此,很明显,本文的言谈方式是现象学的:即拒绝连续性。故尔,本文关于空间的表述,只有在由于具体的语法而遭遇言辞的极限时,才不得不使用“关...
  • 2011-07-14

    青鸟 - [幽州台]

    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六年,六年是一段很长的时间,尤其对心智成熟心气高昂的青年人而言,时间尤其漫长。

    我本不打算写,却又想这毕竟
    是人生的一个节点,虽然确没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事发生在这个节点上,就像在人类历史中大部分重要的日子,发生的并不是重大的突发事...
  • 收拾行李,居然发现本子上记有一些06年前的诗作,胆子大,敢瞎写,虽然词字庸俗,但是,心却是十分宽大的。让现在的我也更喜欢,尽管许多诗并不工
    整。另外,近两三年来,有谁收到过包含“移情愧远雄”或者“邦宁不做诗”的律诗,这两首应该都是...

  • 2011-07-01

    享受服务 - [杞人耳]

    我很忌惮用这样的句式,那就是“我以前是怎样的,现在是怎样的”,这样将自己打扮成过来人,仿佛有了教育别人的资格。所以忌惮,是因为在现在的中
    国,除非你官高钱多,你是断难对他人说三道四的,瞧瞧这个词:“说三道四”,为什么?香港的一家...

  • 病人要团结,打倒正常人。

    在这个人间炼狱的世界里,每个胆敢热爱生活的人都值得被传颂。

    deadline是
    rubbish
    之父。

    当我们否定乌托邦的时候,我们同时否定了人类理想。而理想这个东西,从来是借着未来的名义着眼于当下的。没有哪个好的社会没有共同梦想。

    权力...


  • 独 唱团解散了,南周致 敬取消了,钱  云  hui死了。

    这是我在岁末无法表达对2010年怀念的原因,但却总迫我要写点什么。这样一个结束,似
    20年来从未经历,仿佛站在黯黑的悬崖上。

    一个人的死,一场典礼的取消,一本杂志的下线,在和平岁月里,本是再平...

  • 我向来怯于对电影发表意见,原因很简单,我最怕别人说我“穿凿附会”、“过度阐释”之类的,借题发挥是从古至今那些没事找事的有点知识的分子最喜欢干的
    事,他们这些人,不是当时就成了旁人的笑柄,就是过了一两年一两百年成了天下的笑柄,当然...

  • 2010-10-08

    值得 - [小子说戏]

    柏拉图曾经讲,远古的人是同体而生的,所谓“同体而生”说的是,那时的人是现在两个人的同体:雌雄同体,雌雌同体,雄雄同体,都有四手四脚,前后两张面孔,劳作战斗,皆威力无穷,故尔居然放肆到了无视天威的地步,但人究竟是斗不过神的,天神宙斯一怒之...

  • 2010-10-07

    知足 - [捕风]

    A君是我的一位好友,女友在五月天的演唱会上电话给他,提出分手,背景音乐是《知足》,这是她一直想唱给他听的歌。

    二十岁的男人,要谈很多次恋爱,玩了很多场暧昧,这样的情节本会慢慢淡忘,可他仍时不时地会向我提起。

    B君是我在大学时的同学,他声言要谈20次恋...

  • 2010-07-16

    我爱桃花 - [絮语笔记]

    话剧《我爱桃花》的一篇随感:

    谁也不知道你究竟爱的是什么?我爱桃花,你给的却是杀机,“我要的是巾帻,你给的却是刀”,谁知道是你会错了意,还是我本意就是如此。一部充斥着浓 重精神分析色彩的话剧,它在“误解”上做起了文章:谁知道误解究竟是误解还是正解?真相了不可得,但真相在此剧中也并不重要,它关心的是出路。

    为 了寻找终极的合理,邹静之将文本打开:英子不该死,她不过会错了意,罪不至死;张婴不该死,他本...
  • 2010-06-06

    朋友 - [破帽遮颜]

    不太大的时候,看过一部言情剧,细节全然忘记,甚至连名字也不怎么记得,大致讲的是两男争一女,一男耍了些阴谋后吐露了自己的价值观:公私分明?神 经分裂!

    我无比赞同这样的观念,它折射出我一直以来的交友原则:只讲敌友,不讲是非。

    朋友是什么人?他们不是老师,不是同 学,他们所以被称作朋友不是因为他们助你明辨是非,而是因为有他们在,你不觉得孤单了,你的焦虑因此减缓。

    可笑的是,总是有人自诩公正,以为自己看得比别人要远要全要...
  • 2010-05-17

    凑合 - [时间]

    朋友要追一个女生,担心她经历太复杂,故事太多,内心太强大。

    我告诉他,经历复杂是个好事,经历得多就知道凑合,不会幻想白马王子, 不会迷恋发小同桌,她知道凑合,你也知道凑合,两个人都不挑三拣四,自以为是,你们两就能凑合着成一对,凑合着走到头。

    幸福都是凑合出来 的。

    冯燕在三难之境中发现了“自然”,如此,可保全英子的性命,自己的良知和张婴的仁义,自然地偷情,自然地厌倦,自然而然地逃离,第二天 索...

  • 2010-03-16

    老实 - [幽州台]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实成了一个贬义词。

    与两位同学聊天,席间谈到靠谱,又自然又说到了老实,说靠谱就是老实,其实我倒觉得,靠谱很多时候有装造的成分,恐是要博得一个好印象,以图得个什么,老实倒实在是说一个人的真性情,其中一位言下自倒并非觉得靠谱有多么地坏,只是觉得,靠谱既是老实,那似乎便有点儿傻了。

    呵呵,我很可理解人们的这种思维,这种社会意识的潜台词是:你可以坏,但万不可傻。也就说,坏而聪明是可以原谅,甚至要被追捧的,但傻而善良,你就只能说它缺心眼了,...

  • 2010-02-17

    猛士鲁迅 - [幽州台]

    我从小便是喜欢鲁迅的,尤其喜欢老先生的愤怒,那时,我常以为这种愤怒是真性情,而“真”无疑是可爱的。
    迅翁的易怒是每个人都能轻易发见的,在他的作品中亦常有“我已经出离愤怒了”之类的句子。出离的愤怒,愤怒之下便总有怒斥,这怒斥的对象又不止于人,有时却更要指天划地,直接说到了人间,若是怒极,他便必会说“我只觉得我所住的并非人间”,我曾觉得这一点与战国时的孟子颇有些相似,孟轲先生到了不能忍处,便会直接指着别人的鼻子大骂&ldq...
  • 有个不相识的人问我:“童话,诗歌,爱情可以拯救世界么?”

    我知道,必有不少人看到这个提问时会觉莫名,,会置之一笑,既而心怀轻蔑,我能想见——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逻辑。可我必要劝慰这位提问者,不必在意,因为对严肃提问不能抱以严肃态度者,他们所关心的不会超出他们自身,过眼云烟与及时行乐,如果需要我从世界观和方法论两方面对他们做立体描述的话,不会有比这两个词更贴切的了。我要安慰他,如果他做此提问而又心怀忐忑的话:没关系,他们在下一秒就...

  • 承认“卑微”是可以“认真”的代价,这是一个具有时代特征的断语。

    当我开始谈论自身以外的事务时,我不得不首先加上一句“我算个屁”以显示我认得清自己,非但如此,我认得清自己是个屁,微不足道,连尘埃都不是,是屁。因为一旦开谈,“你算个屁”是很多听者的心里话,或者表达出来会文雅一些,如“。。。。”。我既算个屁,便逃离了被剥夺话语权的危险,因为我抢在被人鄙视之前自我...

  • 2009-10-09

    言谈的困境 - [捕风]

    崔卫平这段话是关乎我如今心理活动最为接近的表述:“我们几乎在说任何一句话时,都不能不是腹背受敌的。在刚刚表达完一个思想的第一秒钟之内,就会产生一个念头:需要另外一篇文章,来表达与刚才相反的意思”。

    对 现实复杂性与语言片面性的认识使我变得不再如从前那般自信,我深觉自身的浅薄,这浅薄既包括阅历与知识,又涉及表达与修辞,这种浅薄使我顿时意识到,二十 年来,我从未有过坚实的大地可供站立,以致遭逢一事,徒能升腾出可笑的愤懑与悲情,却无从有真正英雄与智者的...
  • 不得不承认,本文有两个不证自明的前提:
    良知的呼声古来如此,
    孤独之处境生便这般。
    所以说不证自明,在于孤独之前无所谓人,良知之前无所谓世界。这似乎又是我的两个独断,欲以相互证明的方式维系着那一粗糙的理论系统。但,确然无法,若要推翻它们,无论是话语权力越变中的挑战与转机,还是人之越变这一方法论的认定都将彻底崩塌。所筑轰然倾倒,这是任何一个建造师都惧见其成的。故尔,我似乎总极力要以独断论的方式强化这两个前提,并求诸先验。但是,它们又绝非...

  • 按:这是学工部攒《北大优秀毕业生文集》催交的稿子,5月份某一天被通知第二天就要交稿,草草写成,刚整理硬盘时发现,最近文思如茅塞,写不出东西,没事干就把它贴出来吧。若是7月初再写,第三部分的第二段我是不敢再写了。

    生活从澡堂开始

    我的燕园记忆从澡堂开始。

    与来前的想象大不一样,北京并未有北方这一文化概念赋予的清爽辽阔,尤其是来时的九月,本应是个夏末,却与南方一般炎热。燕南路上大盆小袋,络绎叮当,到了夜晚,更是人流集中...

  • 汲着拖鞋,写完本科最后一门考试,正气十足的法律法规。

    每到节点,我都竭力克制某种仪式的情绪,譬如高考完的当晚,我回绝了聚会,在 自家的阳台上楞楞地坐了一晚,就像复习时的每个夜晚一样,可那一晚眼前却无甚可以浮现,因为似乎都在做假,写的作文是假的,政治的回答是假的,例行公事走 进考场,没有灵魂就是我说的假,既然假,便不会留存于记忆中。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样,十点一到,去睡觉。这就是2005年6月8日晚上我所进行的一切,第 二天是6月9号,准时六点起床。
    ...

  • 2009-05-28

    沉默的答案 - [捕风]

    从今天起,我要沉默。

    你们谁都知道沉默的力量。

    见过被炎夏的雨水闷坏的果实吗?

    那被你们称作——行将成熟。

     

    从今天起,我要沉默。

    你们谁都知道沉默的力量。

    见过那条清江水是如何腐朽的吗?

    那被你们称作——稳重的河流。
    ...
  • 在初春的草地上,一个挽着头巾的女孩吹散一支蒲公英,那时,天地间一定有某个东西被感动了。
    在海畔的芦苇丛中,一个还未脱开稚气、穿着皱巴巴齐膝短裤的“小畜生”安静地听着海浪的涌动,间或几声鸥鸟的鸣啸划过,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又仿佛在寻觅,那时,天地间一定有某个东西被感动了,“小畜生”有所察觉。
    在乱世的繁华里,在奔突着的布拉格,戒严的莫斯科,在历史将生命与故事像灰尘一样抹去的动荡年代,充斥着演讲、逮捕、刺杀、尖叫,总之是歇斯底里的广场...

  • 2009-03-18

    参与的热情 - [弘毅录]

    我一直把许知远看作是一名“体制外的批判者”,把柴静看作为一名“体制内的行动者”,或许我的区分并不准确,体制内外并非界限分明,批判与行动也互有重叠,但重要的是,无论是体制内外,无论是批判行动,他们同样都在充当着“参与者”的角色。

    许知远并不愤俗,甚至也并不悲苦,他读到那篇著名的序言《赫赫声名开万户》时一再重复这样一句话:“凡是认真负责的评论,其标志并不在于像一个无所作为的旁 观者那样对事件做...

  • 2009-03-06

    时间主义 - [蛇的诱惑]

    时间与上帝一般永恒,却不造万物,所以不居功,不负责。

    因为不负责,所以祂既不惩罚,也不表扬,祂只观看。

    时间是静观者,这种观看类似于水的流淌,祂只在流淌,祂不去淹没农田,因而禾苗得以葱翠,祂不在索多玛与俄摩拉引爆原子弹。

    时间其实又是参与者,无论是人、我、众生、寿者,方死方生,皆是分分秒秒粘合而成,祂无处不在,因而祂有包容的能力。

    时间的品质:谦虚,谓之无功;冷静,谓之无名;包容,谓之无己。...

  • 2009-02-02

    学武功 - [破帽遮颜]

    学武功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干一件事情,为什么呢?我可没想着行侠仗义,而是觉得学了武功之后,很多事情办起来就方便了很多,学武之人大都有着那么一股神气,小偷没那么敢偷你,强盗也没那么敢抢你,到及日常生活,公交大妈态度会好上许多,机关职员也会瞬时和气些,比如政管的李成言老师到信访办,也绝不至于被便衣拽着领带拖地,要是会武功,便衣上前,反手就是一掌,胸口就是一拳,尊严全得保全。这足以见得,知识分子是必须会点武功的,不然保护不了知识。

    但这里又得有另外一个说法,会武功也未必比不...

  • 2009-01-25

    今天是年三十 - [幽州台]

    今天是年三十,今天是年三十。如非是这个时令,我不会这般低低怒吼。

    我看到了什么?在我们城市最早的一家超市 旁,有一条农贸产品交易的街道,延伸至街道的尽头,是一家办公区与住宅区外观形成鲜明对比的行政单位。这条街道其余段落的两侧,则是一系列的住宅楼,我携 着表妹,记忆中第一次路过此地。那是一个患有疯癫症的中年女性,衣着破烂且肮脏,说明她无人监护,我看到她蜷作一团,因为今天很冷,她把头深埋进拳曲的双 脚后,用手抱住大腿,今天真的很冷,我穿着一件秋衣,一件羊毛衫,一件羽绒服,...

  • 当一件事情成为了惯例,你便再也提不起兴趣去说道它的种种,这世间绝无永远新鲜的事,亦无永远值得留恋的人,永恒释为虚诞,伟大徒留笑柄。

    当我开始收拾大箱子决定提前回家时,原因只有两个:天冷、心疲,我不想冻死在一个我认定绝非我家的地方,我宁愿呆在一个我有可能寻找到童年踪迹,虽 然亦殊无欢乐记忆的脏乱城镇,我想要去寻找那些被遗失被回避被无耻且脆弱的内心所无情否定的过往种种,我常感觉内心疲倦,而今冬尤甚,因为时针指向零点, 摆钟敲响,我走到了一扇蠢蠢欲动的锈封大门前,门封的符...

  • 2008-12-30

    流星 - [幽州台]

    一束流星划过,我还未来及许愿。

    这就是2008。

    有人曾请晚年的俞平伯先生为知堂老人作文,先生异常坚决地回答了三个字:“我不写”。世人只道二人师生情谊匪浅,又怎知来此世间八十余载后先生得句曰“历历前尘吾倦说”。

    这笏满床,歌舞场,美则美矣,衰则衰矣,但那岁月静好,山河无奈,在逝者如斯的命力面前,纪念又有何用?

    既然生而为人,那一切便只剩下了五个字:挥泪向前行。...
  • 每当别人问我忙不忙时,我总是羞于启齿,而在我向他们详细解释了这层难堪后,他们总是大惑不解,说既然事情很多,那便就是忙了,于是,我总会说:见过洞口的蚂蚁吗?它们也很忙。

    这就是所谓的“穷忙”,“穷忙”是什么意思,大多人们只会以为这是对人类生活状态的直观描述,但实际上,“穷忙”是“穷忙活”的简称,你为什么叫“穷忙”, 因为你在&ldq...
  • 2008-11-19

    故人应笑我 - [幽州台]

    前几日,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质问我为何要读研,说是一位冷江的故人,言下之意便是要斥责我居然甘愿窝在书斋中,再读那两年的鸟研,真是丧失了男儿志气,不像某的为人。

     

    于是,我心下想,这真是一位故人了,定是许久未见,他真是忘了,这时光游走,世事休非,人怎可能不随着变迁。

     

    我幼时常听外公跟我讲过世的外曾祖母对我的期望,他说到小时候我正要学走路的时候,是自己兀地从地上爬起,晃悠...

  • 中午两点回宿舍,舍友说有一个人特地来看我,十分钟前刚走。遂问是何人,舍友说是一名老校友,四十年前睡在这间宿舍靠窗的上铺,想来看看四十年后睡在同一个铺位的是怎样的人。

    于 是后悔不迭,想愿意在四十年后寻找自己年轻时的足迹者,必定是一个动情之人,或可攀谈一番,也是人生的快事,复尔又是一阵失落,想此人满怀期望地来到宿 舍,看到我那床上被子也未叠,桌上书又乱摊了一堆,定是心里一沉,若是我当时在场,言谈一阵,又发现这位四十年后的小辈学也不济,事也无成,必更是失望至 极,念及至此,心...
  • 这种感觉每到深秋便愈加强烈,尤当满树黄叶,被狂风卷集,或坠落在水泥地上被凉雨浸透时。

    我 无法使自己释怀,为何待上了三年,却对这里仍有难言的疏离感。只是我知道,当经过一个日夜的奔波,推开那座小镇火车站锈迹斑驳的铁门时,我会想,还没有到 家。我必须呼来一辆的车,或者径直坐上满是尘土的小巴,再有一段摇晃颠簸,才能见到那样一群人。是,我在寻思着家人的定义。我们大多数人的家人,不会有显 赫的功名,承担不起太过高昂的消费,也不会有惊艳出众的外表,尤当时光之刀恣意挥舞,也鲜有人会选择...
  • 2008-09-22

    说话的力量 - [杞人耳]

    李长江辞职,这就是说话的力量。他做的不好,我们就说,“他不让我们在媒体里说,我们就在网络上说;他不让我们在网络上说,我们就在嘴上说;我们不停地议论,嘲讽他的谎言”,他不辞职,我们就把他说臭,说到他觉得自己也臭不可闻为止。

     

    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做,但决不可以不说,不要懒惰,不要觉着体制与你无关,不要灰心,不要觉得体制你无力改变,我们大家一起说,让整个神州沸腾起来,大家都在说,别人都在传,一个不合理的体制就会被说垮,一个真正的...
  • 昨晚讲堂广场响起和三个月前一样的弹唱,我奇怪,刚来的人怎和将去的人一样伤感。许久才明白,四年的时间足以使人把根埋在这里,即便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纪念的事物和人,但平日所见的草木人流,晨曦落阳,最终都会成为无法割舍的记忆。就像我三年前初离家时,摇开车窗,竟也无法抑制泪水,即便那是一座我们想办法一定要挣脱出去的城市。

    终归是离开,不论是去还是来。

  • 2008-03-29

    谁梦谁真 - [秋牢春恨]

    让我用文字记录一些东西,在这清冷的岁月里书写一些可称作回忆的方块体。不为别的,只因为学一的桃花开了,图书馆门前的玉兰开了,燕南园的榆叶梅也开了。

    我从未经历过这样一个春天,从冷江到北京,从立春到清明。

    随着T61的一声呼啸,我背着书包走出了那个南方小镇破旧的火车站门,看着外边湿漉的景象,仿佛阔别数十载,而实际却刚离开不到半年,那时上了回家的巴士,听到阵阵乡音,陌生之情却要多于惊喜,想05年刚来北京,魅影重重,乡心难遂,以涂诗度日,其中一句道:他乡音难改,交...
  • 2008-02-15

    非走不可 - [幽州台]

    正在回校途中,窗外一片漆黑,显不出列车的迅疾,我们便在这莫名的行进中奔向同样莫名的未来。“重财宝而轻离别,愚之极也”之于故乡,真实地渴望,绝决地离开,这一番羁旅,两字功名,悠悠天地间,有谁识得司马牛那回荡了三千年的怆然之悲?
  • 还未出生,便已死亡。我乃是不可能不顾一切地去爱一个人的。美好着的,都在文字里。

    昨天在一个文件夹里发现一篇未完的文章,估计是上个月什么时候写的,本可随手来个了结,但想着,未完总比残损要好,是还没添上,而非已经失去。

    一:第三个秋天

    我诅咒了两年北大的秋天,今年是第三年。

     

    尽管我仍然怀念零五年...
  • 枕衾辗转为谁发?

    夜雪惊风尽可杀!

    疑是玉颜羞涩使,

    何为水落花复花。

  • 自有江湖翻旧梦,

    何愁风雨洗新裳?

    寒流几度寒山在,

    秋水无温秋日长。
  • ——谨以此诗祭奠倒在缅甸独裁政府枪口下的民众和僧侣

    如果有人要将我杀死,
    我愿站在路口,
    就着古书纸页颜色般的光,
    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下我的思想。
    一个警察过来,
    推搡着我,他想夺走我的纸和笔。
    我反抗,
    我的爱人刚好经过,
    她听见我在叫吼:别用红色来吓唬我!
    于是一声枪响。
    街头顿时混乱,复归平静。
    我躺在地上,被红色包裹,
    脸上、眼睛...

  • 廿载风霜自在来,谁识此子是奇胎?

    冥冥是非小宇宙,渺渺死生大苦悲。

    稀里糊涂学生会,羊头狗肉副主席。

    衣冠禽兽下台后,诗酒棋花忒有才!
  • 12月30号,二零零六年第一场雪,比二零零五来得稍早一些,去年的雪是一年的岁末才下,似是不管一年中经历了多少污垢肮脏,总要“质本洁来还洁去”,真让人生出无限的感概来。
    特 别喜欢雪的景象,应是骨子里无法刊灭的理想主义的因子躁动使然,尤其在北大里,万木的萧疏,配上枝头屋檐的一层白雪,总让人不自觉地精神了很多。虽然总是 把手插在口袋里御寒,却总觉得一种无限的生机活力蕴在踏雪前行的...
  • 2006-12-30

    那蛇在笑 - [蛇的诱惑]

    想起上帝,喜欢在极度的困苦中彰显自己的神性。一个孤独者,拥有这世间的无上智慧。“曲高和寡”,实在是太过粗俗的比喻。他不必去考虑“和”是否寡的问题,他的子民们只是一个劲地咒骂理性这个撒旦愚弄人类的孽障,这东西在人与神之间置设了一条无法逾越的沟渠。

    去思考人类的终极,有时真感觉一种莫大的悲凉,虽然我坚信这不是思考者的最终结果。去大喊一声“世界就是撒旦!”,没有人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接着说&ldq...
  • 2006-11-08

    斯悲 - [秋牢春恨]

    有时真的觉得自己可悲。不敢爱我所爱,不敢恨我所恨。一个人理性起来以至于自己都感到恐惧。
    昨天一个朋友问我:难道你真的没有动过心吗?我真不知如何回答。
    动过,但胆怯了;动过,但怀疑了;动过,但忌惮了;动过,但忍让了;动过,但最终通通放弃了。
    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最看重什么,是自己放不下的那点清高,是那些虚伪的还自鸣得意的道德,还是为之惶惶奔波的名利?
    一些朋友直言过我的虚伪,我心里想我真的虚伪吗?
    有些人不知道我为了不伤害她...
  • 2006-09-13

    苍狼的声音 - [幽州台]

    深夜我常常喜欢聆听那远处的呼声,仿佛一轮莫大的圆月下一只灰色生物仰脖嗥鸣的景象。那是每个人关于狼的最古老的幻想,我常常眷恋这种感觉。似一种王者的孤独,又有一种勇士的悲哀,里还渗着思考者的挣扎。
    真是一种挣扎啊!那犀利得足以划破夜空的嘶鸣,仿佛要将灵魂从喉中呼出,他厌恶自己的肉体,似乎竭力要摆脱这无度的肉身的束缚,他朝着那轮大他何止数倍的圆月嗥叫,不是哀求,而是挑战。那声长啸中有一种精神,似乎是勇敢;有一种想往,好像叫自由。
    一只敢于挑战神的权威和人的罪恶的生物,他的一...
  • 美丽的文字,
    不是悲壮,就是感伤。
    离开康庄,
    似真有些留恋。
    十四天,
    明白许多事。
    深夜仰望,
    心中果然漠然。
    在震天价响的晚会上,
    竟感到莫名的宁静。
    想,
    孤独者是上帝,
    何时可以去流浪。
    回来了,
    前夜的那阵癫狂,
    顾不了平日里,万千规常。
    离开时,
    吃一...
  • 2006-08-13

    明止斋录 - [弘毅录]

    行风立石,动澜卧水,坐山暮鸦,惊雷流瀑,花枝春满,天心月圆,本是人世常景,何苦不求欲得,知可为而不为之。
    世多有老子摩尼之人,知而不言,非谓不言,以天理如斯,言之无益。
    世亦多有吾等愚笨至极而类老子摩尼者,目而言之,多有中的,非谓哲也,愚使之然也。
    欲求一物,需舍一物。此非《葵花宝典》之精要乎?
    佛常曰无,以有生于无也。无无何如?佛惊而不答。
    相者,蒙人也;心者,蒙己也;心者,相之生也,故知蒙人之大者,心也。
    世间常景多矣,谓人...
  • 2003-11-27

    想念海子 - [捕风]

    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海子

    海子或许不是一个人,至少不是一个应当降生人世的人,他经历人世的意义也许是为了经受神的苦难,但最终的无奈让他重返了天堂。

    痛苦的或许并不痛苦,当我们看到一个灵魂以另一种姿态俯瞰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的心中只能充满信教的虔诚,人类需要拯救,需要被神拯救,但上帝也会因为亚当夏娃能够分辨善恶而惩罚人类,可见征服者又或许并不是神。

    能 让我们看到希望...
  • 2003-09-13

    星问 - [捕风]

    “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懵暗,谁能极之?冯翼惟象,何以识之?明明暗暗,惟时何为?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星 空之下脱口而出的天问,疑惑的是善恶何以混淆不分,感叹的是黑白何以晨昏难定。我不是当年的屈子,不是那个衣袂飘飘却神情憔悴的游者,也不是那个孤独寂寞 的文人。我没有他那份执着,也没有他那份神思,更没有他那份洒脱。有的只是系于死生之间的痛苦,有的只是悬于善恶边际的挣扎。看着镜子,我想笑,我本知道 这世间有很多的东西并没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