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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卫平这段话是关乎我如今心理活动最为接近的表述:“我们几乎在说任何一句话时,都不能不是腹背受敌的。在刚刚表达完一个思想的第一秒钟之内,就会产生一个念头:需要另外一篇文章,来表达与刚才相反的意思”。
对 现实复杂性与语言片面性的认识使我变得不再如从前那般自信,我深觉自身的浅薄,这浅薄既包括阅历与知识,又涉及表达与修辞,这种浅薄使我顿时意识到,二十 年来,我从未有过坚实的大地可供站立,以致遭逢一事,徒能升腾出可笑的愤懑与悲情,却无从有真正英雄与智者的... -
毕业论文后记:孑民与草民 - [幽州台]
2009-10-09
不得不承认,本文有两个不证自明的前提:
良知的呼声古来如此,
孤独之处境生便这般。
所以说不证自明,在于孤独之前无所谓人,良知之前无所谓世界。这似乎又是我的两个独断,欲以相互证明的方式维系着那一粗糙的理论系统。但,确然无法,若要 推翻它们,无论是话语权力越变中的挑战与转机,还是人之越变这一方法论的认定都将彻底崩塌。所筑轰然倾倒,这是任何一个建造师都惧见其成的。故尔,我似乎 总极力要以独断论的方式强化这两个前提,并求诸先验。但是,它们又绝非... -
按:这是学工部攒《北大优秀毕业生文集》催交的稿子,5月份某一天被通知第二天就要交稿,草草写成,刚整理硬盘时发现,最近文思如茅塞,写不出东西,没事干就把它贴出来吧。若是7月初再写,第三部分的第二段我是不敢再写了。
生活从澡堂开始
我的燕园记忆从澡堂开始。
与来前的想象大不一样,北京并未有北方这一文化概念赋予的清爽辽阔,尤其是来时的九月,本应是个夏末,却与南方一般炎热。燕南路上大盆小袋,络绎叮当,到了夜晚,更是人流集中... -
从今天起,我要沉默。
你们谁都知道沉默的力量。
见过被炎夏的雨水闷坏的果实吗?
那被你们称作——行将成熟。
从今天起,我要沉默。
你们谁都知道沉默的力量。
见过那条清江水是如何腐朽的吗?
那被你们称作——稳重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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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春的草地上,一个挽着头巾的女孩吹散一支蒲公英,那时,天地间一定有某个东西被感动了。
在海畔的芦苇丛中,一个还未脱开稚气、穿着皱巴巴齐膝短裤的“小畜生”安静地听着海浪的涌动,间或几声鸥鸟的鸣啸划过,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又仿佛在寻觅,那时,天地间一定有某个东西被感动了,“小畜生”有所察觉。
在乱世的繁华里,在奔突着的布拉格,戒严的莫斯科,在历史将生命与故事像灰尘一样抹去的动荡年代,充斥着演讲、逮捕、刺杀、尖叫,总之是歇斯底里的广场... -
我一直把许知远看作是一名“体制外的批判者”,把柴静看作为一名“体制内的行动者”,或许我的区分并不准确,体制内外并非界限分明,批判与行动也互有重叠,但重要的是,无论是体制内外,无论是批判行动,他们同样都在充当着“参与者”的角色。
许知远并不愤俗,甚至也并不悲苦,他读到那篇著名的序言《赫赫声名开万户》时一再重复这样一句话:“凡是认真负责的评论,其标志并不在于像一个无所作为的旁 观者那样对事件做... -
时间与上帝一般永恒,却不造万物,所以不居功,不负责。
因为不负责,所以祂既不惩罚,也不表扬,祂只观看。
时间是静观者,这种观看类似于水的流淌,祂只在流淌,祂不去淹没农田,因而禾苗得以葱翠,祂不在索多玛与俄摩拉引爆原子弹。
时间其实又是参与者,无论是人、我、众生、寿者,方死方生,皆是分分秒秒粘合而成,祂无处不在,因而祂有包容的能力。
时间的品质:谦虚,谓之无功;冷静,谓之无名;包容,谓之无己。... -
学武功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干一件事情,为什么呢?我可没想着行侠仗义,而是觉得学了武功之后,很多事情办起来就方便了很多,学武之人大都有着那么一股神气,小偷没那么敢偷你,强盗也没那么敢抢你,到及日常生活,公交大妈态度会好上许多,机关职员也会瞬时和气些,比如政管的李成言老师到信访办,也绝不至于被便衣拽着领带拖地,要是会武功,便衣上前,反手就是一掌,胸口就是一拳,尊严全得保全。这足以见得,知识分子是必须会点武功的,不然保护不了知识。
但这里又得有另外一个说法,会武功也未必比不... -
今天是年三十,今天是年三十。如非是这个时令,我不会这般低低怒吼。
我看到了什么?在我们城市最早的一家超市 旁,有一条农贸产品交易的街道,延伸至街道的尽头,是一家办公区与住宅区外观形成鲜明对比的行政单位。这条街道其余段落的两侧,则是一系列的住宅楼,我携 着表妹,记忆中第一次路过此地。那是一个患有疯癫症的中年女性,衣着破烂且肮脏,说明她无人监护,我看到她蜷作一团,因为今天很冷,她把头深埋进拳曲的双 脚后,用手抱住大腿,今天真的很冷,我穿着一件秋衣,一件羊毛衫,一件羽绒服,... -
你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走着(一) - [破帽遮颜]
2009-01-13
当一件事情成为了惯例,你便再也提不起兴趣去说道它的种种,这世间绝无永远新鲜的事,亦无永远值得留恋的人,永恒释为虚诞,伟大徒留笑柄。
当我开始收拾大箱子决定提前回家时,原因只有两个:天冷、心疲,我不想冻死在一个我认定绝非我家的地方,我宁愿呆在一个我有可能寻找到童年踪迹,虽 然亦殊无欢乐记忆的脏乱城镇,我想要去寻找那些被遗失被回避被无耻且脆弱的内心所无情否定的过往种种,我常感觉内心疲倦,而今冬尤甚,因为时针指向零点, 摆钟敲响,我走到了一扇蠢蠢欲动的锈封大门前,门封的符... -
每当别人问我忙不忙时,我总是羞于启齿,而在我向他们详细解释了这层难堪后,他们总是大惑不解,说既然事情很多,那便就是忙了,于是,我总会说:见过洞口的蚂蚁吗?它们也很忙。
这就是所谓的“穷忙”,“穷忙”是什么意思,大多人们只会以为这是对人类生活状态的直观描述,但实际上,“穷忙”是“穷忙活”的简称,你为什么叫“穷忙”, 因为你在&ldq... -
前几日,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质问我为何要读研,说是一位冷江的故人,言下之意便是要斥责我居然甘愿窝在书斋中,再读那两年的鸟研,真是丧失了男儿志气,不像某的为人。
于是,我心下想,这真是一位故人了,定是许久未见,他真是忘了,这时光游走,世事休非,人怎可能不随着变迁。
我幼时常听外公跟我讲过世的外曾祖母对我的期望,他说到小时候我正要学走路的时候,是自己兀地从地上爬起,晃悠... -
中午两点回宿舍,舍友说有一个人特地来看我,十分钟前刚走。遂问是何人,舍友说是一名老校友,四十年前睡在这间宿舍靠窗的上铺,想来看看四十年后睡在同一个铺位的是怎样的人。
于 是后悔不迭,想愿意在四十年后寻找自己年轻时的足迹者,必定是一个动情之人,或可攀谈一番,也是人生的快事,复尔又是一阵失落,想此人满怀期望地来到宿 舍,看到我那床上被子也未叠,桌上书又乱摊了一堆,定是心里一沉,若是我当时在场,言谈一阵,又发现这位四十年后的小辈学也不济,事也无成,必更是失望至 极,念及至此,心... -
这种感觉每到深秋便愈加强烈,尤当满树黄叶,被狂风卷集,或坠落在水泥地上被凉雨浸透时。
我 无法使自己释怀,为何待上了三年,却对这里仍有难言的疏离感。只是我知道,当经过一个日夜的奔波,推开那座小镇火车站锈迹斑驳的铁门时,我会想,还没有到 家。我必须呼来一辆的车,或者径直坐上满是尘土的小巴,再有一段摇晃颠簸,才能见到那样一群人。是,我在寻思着家人的定义。我们大多数人的家人,不会有显 赫的功名,承担不起太过高昂的消费,也不会有惊艳出众的外表,尤当时光之刀恣意挥舞,也鲜有人会选择... -
李长江辞职,这就是说话的力量。他做的不好,我们就说,“他不让我们在媒体里说,我们就在网络上说;他不让我们在网络上说,我们就在嘴上说;我们不停地议论,嘲讽他的谎言”,他不辞职,我们就把他说臭,说到他觉得自己也臭不可闻为止。
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做,但决不可以不说,不要懒惰,不要觉着体制与你无关,不要灰心,不要觉得体制你无力改变,我们大家一起说,让整个神州沸腾起来,大家都在说,别人都在传,一个不合理的体制就会被说垮,一个真正的... -
去和来都是离开的一种 - [幽州台]
2008-09-14
昨晚讲堂广场响起和三个月前一样的弹唱,我奇怪,刚来的人怎和将去的人一样伤感。许久才明白,四年的时间足以使人把根埋在这里,即便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纪念的事物和人,但平日所见的草木人流,晨曦落阳,最终都会成为无法割舍的记忆。就像我三年前初离家时,摇开车窗,竟也无法抑制泪水,即便那是一座我们想办法一定要挣脱出去的城市。
终归是离开,不论是去还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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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则长文《被遗忘了三十年的法律精英》,里面有对49年前一批声名显赫的法律学者如今境遇的描述。请看下面这几段摘录:
“周木丹,比利时鲁汶大学1934年法学博士”,如今,“周木丹就住在二楼一间十几平米的房子内。一台黑白电视,一个单开门冰箱,就是周木丹的全部值钱家当。”
“卢峻,美国哈佛大学1933年法学博士”,如今,“ 在哈佛大学博士卢峻先生家里,惟一的电器是部巴掌大的电... -
1、楚门察觉一切可能是导演时,大胆地站在路中,开车疯跑,他人皆惊:
真实一旦萌动,虚妄便不知所措了。
真实不是生长在太阳下,祂本身便是太阳。真实是无所顾忌的。
2、 楚门与“父亲”拥抱时,制片团队和观众都异常感动:
文化工业所制造的感动可以预料,却无法抹除,这是因为理性是它的边界,越此雷池,便是六合之外,圣人也存而不论了。
3、楚门走出通往真实的大门前,照例说了一句... -
拉普达的诱惑是理性的诱惑,它表现为对技术的崇拜,面向自然的狂妄,以及思维的偏执与人性的不宽容。帝国建立的哲学基础即决定了它最终败亡的命运。
《圣经》里逐出伊甸园的故事早已展现了我们智慧的先祖们对理性的深沉警惕,因为后者造就的是一个看似和谐、实际却紧张兮兮的微小而易逝的脆弱体系,它追求表象 的纯粹、静止与统一,试图以逻辑之名建构一个新的自在体,而最终堕入保守、滞涩与崩溃的深渊。与技术相应的是语言,前者建构了一个全新的物质世界,后者建构了全新的精神世界。建构的直接后果是,自大成为... -
让我用文字记录一些东西,在这清冷的岁月里书写一些可称作回忆的方块体。不为别的,只因为学一的桃花开了,图书馆门前的玉兰开了,燕南园的榆叶梅也开了。
我从未经历过这样一个春天,从冷江到北京,从立春到清明。
随着T61的一声呼啸,我背着书包走出了那个南方小镇破旧的火车站门,看着外边湿漉的景象,仿佛阔别数十载,而实际却刚离开不到半年,那时上了回家的巴士,听到阵阵乡音,陌生之情却要多于惊喜,想05年刚来北京,魅影重重,乡心难遂,以涂诗度日,其中一句道:他乡音难改,交... -
从上个学期开始,我已经对政治没有任何兴趣,非但如此, 别人若是口若悬河谈论国际局势,州列风云,我往往嘴上不说,心里发笑,想这孩子实在太嫩,我们说又怎样,不说又怎样,总以为自己一说,就了不得了,好像自 己一下就上升到政治局以上去了,然后若是政客们不是按自己的想法去行事,便要骂他们糊涂,愚笨,我以前便也是那样,遇到叶利钦死了这样的事,我都要拽上皮 诺切特、卡斯特罗大说特说一笔,好像自己一下子就洞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多了不得,然后哀叹这天下大事,纷纷扰扰,咋就没有我的一杯羹呢。那时实在幼稚 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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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我还是写写情书吧~ - [破帽遮颜]
2008-03-07
话说大二时,一小孩在QQ问我情书咋写,语焉之中我必是一个写情书的好手,此时我自要将之怒斥一番,虽然我号称“笔触天机生死簿,文啸东南半壁山”,但这情 书实乃是小白脸和小娘们儿的事,岂可与这万世一系,专写关乎祖宗江山百世基业道德文章的刘大师沾上干系,当下斥退,不许上诉。
当然,这显然是装的。刘某银初高中时疯疯癫癫,嗓子给课文朗诵坏了,又因家境贫寒不知吉他为何物,至于乐器... -
这回又是在面食部,只不过吃的是小笼包,同样,为的咸菜奔去的。端来一杯豆浆,猛一吸,烫得要死了,正暗骂间,居然听到了所谓的“朗朗”的读书声,又被一惊,本以为是自己幻觉,因为最近各种不好使,脑子不好使,眼睛不好使,嘴巴不好使,腿脚不好使,此之谓“四不使”。可回头竟真看到一约摸六七岁的小女孩在读课文,隐隐约约听到了“春天”二字,柔柔眼睛,再“定睛一看”!真就是!额滴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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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痴迷于这样一段文字:“今晚,星星将会隐去,你不知 道上帝就在大熊星座上吗?当夜幕完全降临大地,笼罩山峰,隐没河流,遮掩最后一处堤岸之前,夜晚的星辰一定会向大地洒下它那璀璨的点点萤光,除了无可奈何 的走向衰老,没有谁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每次读时总是会有一股热流在眼眶中涌动,欲夺之而出。甚至于每当黑夜,一个人走在无涯地路上,仰头看到布满苍穹 的灿烂星辰,竟不会如康德那般发出惊人的赞叹,而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上星期和两厮去西山,路上看到电线上似乎有... -
正在回校途中,窗外一片漆黑,显不出列车的迅疾,我们便在这莫名的行进中奔向同样莫名的未来。“重财宝而轻离别,愚之极也”之于故乡,真实地渴望,绝决地离开,这一番羁旅,两字功名,悠悠天地间,有谁识得司马牛那回荡了三千年的怆然之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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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姐的题岂敢不答!
1.你对你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不满意,命势的力量,我常感觉如此深沉的无力和无助,艰于呼吸,疲于视听,又不愿向人吐露,或许以后会好的吧,相信明天:)
2.生活是不是真的很无趣啊?
我不敢肯定自己的答案,或许是不愿相信自己的答案,这一切源于... -
这下全了 - [栖凤巢主人刘*世疯隐几子大人先生如是说]
2008-02-05
快过年鸟,南方雪灾,香港***门,台湾大选,两岸三地,我正想咱大北方还没啥事呢,陕西省林业厅,这下您给补全了,我发自内心滴同情周正龙老爷爷……虎照其实谁也没骗到……亏得您老人家不上网,估计也不大看电视……不然活气死……
下附两则“刘*世疯隐几子先生油然赞叹”,与标题无关:
1、前几日大清早... -
“世事沧桑如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花落满回廊,依然透骨生香”,两日的时间,翻完《伶人往事》,历史总让人唏嘘不已。
不论章诒和被孔庆东斥为阶级敌人,还是被愤怒的左派网民们骂作政治怨妇,但当曾经鲜活的生命被文字以使不朽时,有谁敢去否认生命的美?这美,或是嚣张,或是 放荡,曾经离经叛道,曾经遗世独立,而不论哪种,当我们循着文字给以的音容步步前进,渴望去领略那山崖之巅的绝世惊艳时,几乎人人都深信:这美,是不容亵 渎的;这美,是定当永恒的。而最后,在我们即将迈... -
采写作业:07年国内十大 - [杞人耳]
2008-01-22
1、标准:
(1)市场重于计划:
所谓市场重于计划只是一个时间范畴的标准,并不是凡事只要市场而不要计划,也并非说市场就是万能的,事实上由于外部性和公共品的存在,市场常常会出现失灵的情况。但无疑,在当今的中国,我们太需要市场,而不是通过行政命令的手段来配置资源。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吃够了计划的苦头,不能再让这个生气勃勃、聪明睿智的民族陷入那不堪回首的麻木或狂热之中了。从1978年到2008年,改革开放已经历了整整三十个年头... -
《经济半小时》那个2节目 - [幽州台]
2008-01-14
什么“吴敬琏、厉以宁同台解读改革开放30周年”,一看就是前天光华论坛的那部分,明明还有个茅于轼,总共三个人,估计是是把他的全部内容都裁了。虽然对 茅于轼我了解得不是很多,网上对他也有许多骂人,但央视也太不尊重人了……当时在台下听的时候,我就暗骂赵赫,台上只顾奉迎吴、厉,把八十岁的茅于轼晾一 边,虽然我也不反感吴厉二人,但赵赫你那水平和嘴脸,没有对人起码的尊重……你们中央电视台一群人加起来能抵得过一个茅于轼的价值吗?... -
近日一直在看宋史,以往看得多的是春秋、秦汉、唐明、清民,大都是盛朝,两宋这样的衰世看的确实少。几日有感叹如下:
1、两宋真是读书人的黄金时代,宋太祖曾立碑“不杀文人”,来者诸皇承继大统时都要对碑发誓。
2、主战主和不是鉴定汉奸的绝对标准。
3、只要是心智不是忒不健全的皇帝都不是描述的那么不堪,只是“无奈生在帝王家”。
4、忠心不是无能的借口。
5、屁股决定脑袋,要怪的话,把皮鞭抽在凳子上,不要把唾沫吐在... -
近两周日阅十数万言,又有诸事困扰,以至眼花头晕,恐将不治。所赖姜涛、晏啸二同志叫俺出去发泄,病情暂缓,明年问罪,春后论刑。
——————————————风格变换线———————————&mdas... -
还未出生,便已死亡。我乃是不可能不顾一切地去爱一个人的。美好着的,都在文字里。
昨天在一个文件夹里发现一篇未完的文章,估计是上个月什么时候写的,本可随手来个了结,但想着,未完总比残损要好,是还没添上,而非已经失去。
一:第三个秋天
我诅咒了两年北大的秋天,今年是第三年。
尽管我仍然怀念零五年... -
哀是情有感:赠涛老板 - [山寺樵言便做诗]
2007-11-20
枕衾辗转为谁发?
夜雪惊风尽可杀!
疑是玉颜羞涩使,
何为水落花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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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江湖翻旧梦,
何愁风雨洗新裳?
寒流几度寒山在,
秋水无温秋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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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诗祭奠倒在缅甸独裁政府枪口下的民众和僧侣
如果有人要将我杀死,
我愿站在路口,
就着古书纸页颜色般的光,
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下我的思想。
一个警察过来,
推搡着我,他想夺走我的纸和笔。
我反抗,
我的爱人刚好经过,
她听见我在叫吼:别用红色来吓唬我!
于是一声枪响。
街头顿时混乱,复归平静。
我躺在地上,被红色包裹,
脸上、眼睛... -
丁亥八月初四刘*世疯隐几子大人先生辞去新传院会副主席戏作 - [山寺樵言便做诗]
2007-09-14
廿载风霜自在来,谁识此子是奇胎?
冥冥是非小宇宙,渺渺死生大苦悲。
稀里糊涂学生会,羊头狗肉副主席。
衣冠禽兽下台后,诗酒棋花忒有才! -
难得半个月的悠闲,就像一个人独自在水房洗衣服的感觉,懒得理会尘世间的许多纷争。
昨天母亲节,给妈打了个电话,我在想我要学会把爱说出口。
五一去了趟南京和扬州。南京这块地方除了寺庙陵墓,便只剩了亡国之恨,实在是个可以抚今追昔的好地方。
在灵谷寺与一个和尚结下佛缘,赠我一本《释迦摩尼传》,嘱我潜心修研佛法。离寺时又与他们的方丈晤谈小晌,发现确是自己的心常动,因而把握不了外物反为其左右。
离开南京当天,到鸡鸣寺拜尽了庙中的诸佛各菩萨,乃是因为结识的和尚说&ldquo... -
给拆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说明了几个问题:
1、这是一个没有烈士的年代,没有谁愿意为理想主义献身。
2、这里没有理想主义,红旗是用布做的,房子是用砖石砌的,独自登楼的杨武是有发达肌肉作保障的——如马克思所言“物质的力量还要用物质的力量来摧毁”。
3、即便有,也被现实击个粉碎,理想可以放弃,现实却不能逃避。
4、尽管如此,伟大的理念来源于人民,来自于灰土黑墙,来自于臭水沟,甚至来自于自私自利,也来自于浑然... -
夜雨洗铅华,
江山尽酒花。
庄周何有所,
惠子一瓠瓜。 -
昨日启源姐一言惊醒。
畅快淋漓的人生最是令人羡慕,想起俗之又俗的还珠格格(其实我还蛮喜欢看滴),“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心愿,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抛开小儿女的纠缠,那样的人生状态确实不错。
犹记高考前偶得破诗尾句“踏罢春梅去,壮士拔剑舞。”当时颇为自得,现在想来,毕竟气魄不够,踏罢... -
写点关于2006的东西 - [幽州台]
2006-12-31
12月30号,二零零六年第一场雪,比二零零五来得稍早一些,去年的雪是一年的岁末才下,似是不管一年中经历了多少污垢肮脏,总要“质本洁来还洁去”,真让人生出无限的感概来。
特 别喜欢雪的景象,应是骨子里无法刊灭的理想主义的因子躁动使然,尤其在北大里,万木的萧疏,配上枝头屋檐的一层白雪,总让人不自觉地精神了很多。虽然总是 把手插在口袋里御寒,却总觉得一种无限的生机活力蕴在踏雪前行的... -
想起上帝,喜欢在极度的困苦中彰显自己的神性。一个孤独者,拥有这世间的无上智慧。“曲高和寡”,实在是太过粗俗的比喻。他不必去考虑“和”是否寡的问题,他的子民们只是一个劲地咒骂理性这个撒旦愚弄人类的孽障,这东西在人与神之间置设了一条无法逾越的沟渠。
去思考人类的终极,有时真感觉一种莫大的悲凉,虽然我坚信这不是思考者的最终结果。去大喊一声“世界就是撒旦!”,没有人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接着说&ldq... -
有时真的觉得自己可悲。不敢爱我所爱,不敢恨我所恨。一个人理性起来以至于自己都感到恐惧。
昨天一个朋友问我:难道你真的没有动过心吗?我真不知如何回答。
动过,但胆怯了;动过,但怀疑了;动过,但忌惮了;动过,但忍让了;动过,但最终通通放弃了。
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最看重什么,是自己放不下的那点清高,是那些虚伪的还自鸣得意的道德,还是为之惶惶奔波的名利?
一些朋友直言过我的虚伪,我心里想我真的虚伪吗?
有些人不知道我为了不伤害她... -
深夜我常常喜欢聆听那远处的呼声,仿佛一轮莫大的圆月下一只灰色生物仰脖嗥鸣的景象。那是每个人关于狼的最古老的幻想,我常常眷恋这种感觉。似一种王者的孤独,又有一种勇士的悲哀,里还渗着思考者的挣扎。
真是一种挣扎啊!那犀利得足以划破夜空的嘶鸣,仿佛要将灵魂从喉中呼出,他厌恶自己的肉体,似乎竭力要摆脱这无度的肉身的束缚,他朝着那轮大他何止数倍的圆月嗥叫,不是哀求,而是挑战。那声长啸中有一种精神,似乎是勇敢;有一种想往,好像叫自由。
一只敢于挑战神的权威和人的罪恶的生物,他的一... -
回来了——孤独者是上帝 - [山寺樵言便做诗]
2006-08-31
美丽的文字,
不是悲壮,就是感伤。
离开康庄,
似真有些留恋。
十四天,
明白许多事。
深夜仰望,
心中果然漠然。
在震天价响的晚会上,
竟感到莫名的宁静。
想,
孤独者是上帝,
何时可以去流浪。
回来了,
前夜的那阵癫狂,
顾不了平日里,万千规常。
离开时,
吃一... -
行风立石,动澜卧水,坐山暮鸦,惊雷流瀑,花枝春满,天心月圆,本是人世常景,何苦不求欲得,知可为而不为之。
世多有老子摩尼之人,知而不言,非谓不言,以天理如斯,言之无益。
世亦多有吾等愚笨至极而类老子摩尼者,目而言之,多有中的,非谓哲也,愚使之然也。
欲求一物,需舍一物。此非《葵花宝典》之精要乎?
佛常曰无,以有生于无也。无无何如?佛惊而不答。
相者,蒙人也;心者,蒙己也;心者,相之生也,故知蒙人之大者,心也。
世间常景多矣,谓人... -
且说那时学薄识浅,只晓得对仗押韵,全然不知道平仄,遑论平水韵了,只是个中气象,三年之后,二十一载,学无长,事无成,却又把这野夫山贼的霸蛮之气给丢了,除去唏嘘感叹之外,复有何言!
万里连奔走,我心雄如虎。
不见碧云天,但看苍黄土。
雪润百般姿,寒生一番骨。
踏罢春梅去,壮士拔剑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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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海子
海子或许不是一个人,至少不是一个应当降生人世的人,他经历人世的意义也许是为了经受神的苦难,但最终的无奈让他重返了天堂。
痛苦的或许并不痛苦,当我们看到一个灵魂以另一种姿态俯瞰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的心中只能充满信教的虔诚,人类需要拯救,需要被神拯救,但上帝也会因为亚当夏娃能够分辨善恶而惩罚人类,可见征服者又或许并不是神。
能 让我们看到希望... -
“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懵暗,谁能极之?冯翼惟象,何以识之?明明暗暗,惟时何为?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星 空之下脱口而出的天问,疑惑的是善恶何以混淆不分,感叹的是黑白何以晨昏难定。我不是当年的屈子,不是那个衣袂飘飘却神情憔悴的游者,也不是那个孤独寂寞 的文人。我没有他那份执着,也没有他那份神思,更没有他那份洒脱。有的只是系于死生之间的痛苦,有的只是悬于善恶边际的挣扎。看着镜子,我想笑,我本知道 这世间有很多的东西并没有必...







